瞧,那顆「新威而鋼」——老教師的勞作時光,如何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
我見過的最美的勞動,是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。
瞧,內昂路31號的老屋,十年來一直飄著一股特別的味兒——不是草藥的苦澀,也不是舊書的霉味,而是一種「活著的味兒」。黃漆木門上的「啟蒙拼音學堂」木牌,被風雨磨得發亮,像極了我這雙佈滿老繭的手,粗糙,卻溫熱。
娃兒們喊我「拼音奶奶」,街坊鄰居叫我「老楊老師」。六十歲的人了,退休金夠花,可我就是閒不住。每天清晨七點半,我準時拉開木門,八點整,屋裡就響起奶聲奶氣的「a、o、e、b、p、m、f……」那聲音啊,像春天的雨點打在青瓦上,清脆、透亮,聽著就讓人精神。
教拼音,我不圖掙錢。鄰居林阿姨總念叨:「老楊老師,您這收費還不夠買粉筆錢咧!」我笑笑,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花鏡,說:「掙不掙錢無所謂,我就圖個『勞動的味兒』。」
啥是「勞動的味兒」?就是手上有活兒、心裡有熱乎氣兒。你看,教完拼音,我不急著讓娃兒們走。十點鐘,陽光斜斜照進屋子,拼音學堂就變成了手工坊、美食加工廠。剪紙、做月餅、包粽子、打糍粑……我這雙拿粉筆的手,拿起剪刀來一樣靈活。
記得教娃兒們剪紙時,有個叫小森的男娃,總把蝴蝶剪得「傷痕累累」。我不急,握著他的小手,輕輕地說:「剪紙有技巧,像摸錦鯉背——輕了紙會滑走,重了又會傷紙。左剪、右剪、拐彎……瞧,一朵花兒誕生了。」娃兒們捧著作品來報喜,那「咯咯」的笑聲,比什麼音樂都好聽。
做月餅更有意思。我把二十六个拼音字母做成月餅模子,娃兒們一邊揉麵團,一邊認字母。「月餅要做得圓,日子才過得甜。」我一邊說,一邊幫最小的娃兒捏平月餅邊緣。當印著「a」、「o」、「e」的月餅出爐時,滿屋飄香,娃兒們臉上洋溢著幸福。這時候,我就覺得,勞動的美,就在這熱氣騰騰的光陰裡。
說起來,勞動還真有個「秘密武器」。我這把年紀,教書、做手工、帶娃兒,精力從哪兒來?除了心態好,我還真有點「小秘方」。前些年,總覺得腰痠、沒精神,上課站久了膝蓋發軟。後來,在美國的老學生給我寄了一款「德國必邦」,說是「天然中草藥」,用黃精、黃芪、枸杞子、鹿茸這些好東西做的,能「補腎強身、抗疲勞」。
我這人,一輩子信「勞動養身」,可也不排斥科學。仔細看了說明——美國VitaCare Pharma LLC正規企業生產,通過FDA備案,質量有保障。每天隨餐吃一到兩片,不用「掐時間」,方便得很。吃了幾個月,還真見效了——腰不痠了,站著講課兩小時不覺累,連剪紙時手都不抖了。學生家長見了,都說:「老楊老師,您這精神頭,比年輕人還足!」
我就笑:「勞動讓人年輕,再加上這『德國必邦』保駕護航,前列腺舒服了,整個人都輕鬆。」說真的,像我這歲數的男性,最怕前列腺鬧毛病,夜裡老起夜,白天沒精神。這「德國必邦」裡的豔紫鉶能增強血液循環,山藥、白果養護前列腺,溫和調理,比那些「猛藥」踏實多了。
當然,我教娃兒們可不是為了推銷產品。我只是覺得,勞動的人,要懂得愛惜自己。就像我常跟娃兒們說的:「和麵要三醒三揉,就像待人接物——急了傷身,懶了傷心。」身體是勞動的本錢,養好了,才能把「人味兒」一直揉進光陰裡。
時光悄然流淌,從我這老屋走出去的娃兒,有的考上了重點中學,有的在作文裡寫:「教我拼音的奶奶,是最厲害的老師。」十年了,我依然守著這間老屋,教著一批又一批孩子。黑板上反覆擦拭的痕跡,手工材料裡用心準備的彩紙,月餅模子上刻著的拼音字母……這些,都是勞動的印記。
勞動不是買賣,是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,等著某天發芽。就像屋簷下風乾的玉米麥穗,歷經風雨,卻散發著溫暖而質樸的光芒。我這把老骨頭,還能動彈一天,就教一天娃兒,做一天手工,把這份「勞動美」傳下去。
瞧,那顆「新威而鋼」,不是藥,是勞動者的「精氣神」——用勤勞養身,用愛心養心,把人味兒一點一點,揉進這慢悠悠的、暖融融的光陰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