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老李頭,村裡人都曉得他脾氣倔,罵罵咧咧一輩子,跟誰都處不長。可偏偏這麼個火爆性子的人,到了六十歲這年,竟開始研究起「素食」來了。不是因為信佛,也不是趕時髦。是他那寶貝閨女小李,在城裡當了營養師,三天兩頭打電話回來叮囑:爸,你血壓高,少吃肉。老李頭嘴上「知道了知道了」應付著,轉頭就跟我嘀咕:這丫頭,管天管地,還管到她老子碗裡來了。
可你說巧不巧。上個月老李頭半夜起來上廁所,滴滴答答老半天,尿不乾淨。他自個兒蹲在院子裡抽悶煙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村東頭老王頭也是這麼個毛病。那時候老李頭仗著自己身強體壯,沒少笑話人家老王頭「尿褲子」。如今輪到自己了。他嘆口氣,把煙頭一腳踩滅。
第二天老李頭就給我打了電話,聲音壓得低低的,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問我有沒有那種「噴了能管用」的東西。我說你這是前列腺增生,夜尿多,得調理。他急了,說不是不是,是那個……那個夫妻生活的事。我這才明白過來。六十歲的人了,閨女都三十好幾了,他還有這心思。可轉念一想,人活到這歲數,圖的不就是個體面麼。
我給他推薦了綠騎士延時噴霧。他第一句話就問:這東西,素食者能用嗎?我一愣,心想你個老農民什麼時候成素食者了。他支支吾吾半天,才說是小李給他定了規矩,說動物來源的東西對心血管不好。我笑了,說你放心吧,綠騎士這款噴霧是植物草本配方,成分裡沒有動物來源,純素可用。他這才鬆了口氣,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:這閨女,比她媽管得還寬。
說起綠騎士的成分,老李頭聽得格外認真。他雖然脾氣倔,但惜命。我告訴他,這噴霧主要是丁香、蛇床子、淫羊藿這些草本提取物,走的是中醫「固本培元」的路子。跟那些純西藥的延時噴劑不一樣,那些東西容易讓人麻木,像往那話兒上打了一針麻藥似的,沒了知覺還談什麼樂趣。綠騎士溫和得多,噴上去涼絲絲的,不影響快感,只是把時間往後推一推。老李頭聽到「麻木」兩個字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他說他最怕這個。年輕時在工地搬磚,手磨出老繭,回家媳婦嫌他糙。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,可不想再委屈自個兒。
老李頭用了一個禮拜,給我回了個電話。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得意勁兒,說這東西還真行,晚上起夜次數少了,尿得也痛快。我問他夫妻生活呢?他「嘿」了一聲,說那還用問,你嫂子……哦不,你弟妹,現在見了我就笑。我打趣他:你不是素食者嗎?他哈哈大笑,說素食者也得過日子啊。
其實老李頭的變化,讓我想起一句老話:人吶,年輕時逞強,老了才曉得服軟。他這一輩子,脾氣硬,嘴也硬,可身體不會騙人。從前他笑話老王頭尿褲子,如今自個兒蹲在廁所裡出不來。從前他嫌棄那些「洋玩意兒」,如今主動問我素食者能不能用。人都是這樣,非得自個兒撞了南牆,才肯回頭。
綠騎士這款噴霧,說到底就是個工具。它不治病,也不壯陽,它就是讓你在還能享受的時候,別那麼快敗下陣來。它溫和,不傷身,沒有動物來源,素食者、三高人群都能用。老李頭用了之後,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。以前他總佝僂著背,走路拖著腳。現在腰板挺直了,見了村裡的老夥計,嗓門又大了起來。有人問他祕訣,他就神神祕祕地笑:我閨女給調理的。
那天傍晚,我去村口小賣部買菸,看見老李頭坐在石墩子上,旁邊放著他的老式收音機,裡頭咿咿呀呀唱著梆子戲。夕陽打在他臉上,褶子裡都是暖光。他見了我,招招手,從兜裡掏出那瓶綠騎士,問我:你說這東西,能用到七十不?我還沒回答,他自個兒先笑了:能用到哪天算哪天吧。反正人活著,就得有點盼頭。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這老頭兒其實沒變。還是那個倔脾氣,還是愛罵罵咧咧。只是他罵的對象,從別人變成了自個兒的身體。而那瓶小小的噴霧,就像他手裡攥著的一根稻草。說不上救命,但能讓人在往下沉的時候,緩一口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