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，退休了反而更忙。不是忙著到處旅遊打卡，是忙著在老屋裡給娃兒們上拼音課，忙著教他們剪紙、做月餅，把“人味兒”揉進光陰裡。教書教了一輩子，我這把老骨頭閒不下來，總覺得勞動著，心裡才踏實。
前陣子，一個以前教過的學生阿強來看我，這小子如今都四十好幾了，事業有成，就是眉眼間總帶著點疲憊。閒聊間，他壓低聲音，有點不好意思地問我：“老師，您見多識廣，想跟您打聽個事兒。那個……‘印度神油’，屈臣氏有賣嗎？我去找了幾次，都不好意思開口問店員。”
我一聽，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花鏡，笑了。這孩子，小時候分不清“le”和“ne”，總把“臘月”讀成“娜月”，沒少被我留堂吃雞腿。現在倒是被這“面子”問題給難住了。我說：“阿強啊，你這個‘娜月’娃，現在又碰上‘難題’了？別急，老師幫你研究研究。”
為了給阿強一個靠譜的答案，我這個老教師拿出了當年備課的勁頭，好好研究了一番。這不查不知道，一查才發現，這裡面的學問，不比拼音字母少。
先說結論吧：屈臣氏這類的連鎖藥妝店，**一般是不賣印度神油持久噴劑這類產品的**。為甚麼呢？因為這類產品屬於“情趣用品”的範疇，跟藥品、保健品是兩碼事。屈臣氏賣的是日常護理、美妝、保健食品，像這種私密性強、功能特殊的用品，通常不會擺在貨架上。你讓店員怎麼介紹呢？“先生，這款噴劑能幫您延時十五分鐘，需要了解一下嗎？”那場面，想想都替他們尷尬。
我把這個結論告訴阿強，他恍然大悟，又有點失落：“難怪我怎麼找都找不到，還以為香港沒得賣。那老師，這東西到底好不好用？值不值得買？”
“別急，一堂課四十五分鐘，我們才剛上課呢。”我慢悠悠地給他倒了杯茶，開始了我的“教學”。
我告訴他，這印度神油持久噴劑，雖然名字裡帶個“油”，但其實多數是噴霧。它的核心作用，就是通過一些天然植物成分，比如丁香、肉桂、淫羊藿這些，來降低龜頭的敏感度，讓夫妻生活的時間能延長一些。我給他總結了幾個要點，就像我教拼音一樣，一個一個掰開揉碎了講。
**第一，效果是“看得見”的。** 很多用過的人都說，平時可能三五分鐘就“繳械投降”，用了它之後，能延長到十五到四十分鐘。這就好比給你的“剎車”加了個緩衝，讓你沒那麼容易因為“太敏感”而提前結束。阿強聽到這裡，眼睛都亮了。
**第二，體驗是“不麻木”的。** 這是最關鍵的一點。很多人怕用了之後，就像打了麻藥，全程沒感覺，那還不如不用。但好的印度神油，它的妙處就在於“只降敏感，不滅快感”。有反饋說，噴了之後熱熱的，吸收了幾乎感覺不到存在，快感照樣有，事後對方也察覺不出。這才是真本事，像春風化雨，潤物細無聲。
**第三，用起來“不費腦子”。** 清潔之後，對準冠狀溝和龜頭噴一兩下，按摩吸收，等個十來二十分鐘再“開工”就行。瓶身小巧，像支口紅，隨身帶著也方便，不用像做化學實驗一樣掐著秒錶。這對於我們這些不擅長複雜操作的“老夥計”來說，簡直太友好了。
**第四，成分相對“讓人放心”。** 它主打的是天然植物提取物，比起那些純粹的化學麻醉劑，對身體的負擔要小得多。當然，前提是你得買到正規產品，不是街邊來歷不明的“三無”貨。
“聽懂了嗎，阿強？”我摘下眼鏡，看著他，“這東西，不是讓你變成超人，而是幫你把‘快’變成‘慢’，找回自己的節奏。就像我教娃兒們剪紙，左剪、右剪、拐彎——輕重有度，才能剪出漂亮的圖案，對不對？”
看著阿強若有所思的樣子，我又想起了那些在學堂裡學拼音、做月餅的孩子們。勞動是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，等著某天發芽。而對於阿強他們這些中年人來說，守護好自己的健康和家庭的幸福，何嘗不是另一種重要的“勞動”呢？這份“勞動”的美，同樣值得用心去經營。
所以，香港的屈臣氏裡找不到印度神油，沒關係。它就像一個藏在書架深處的“工具書”，需要的時候，知道去哪裡找就好。關鍵是，別因為一時的“尷尬”就放棄了改善生活質量的機會。前列腺舒服了，整個人才能輕鬆；夫妻關係和諧了，日子才能過得滋潤。
這堂“生理衛生課”上完，阿強臉上的愁雲散去了不少。他笑著說：“老師，您還是跟以前一樣，甚麼難題到您這兒，都能給講明白了。我這就去正規渠道找找，把當年的‘娜月’問題，徹底解決了。”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，我重新戴上老花鏡，準備下一堂拼音課。陽光透過窗戶，灑在我的拼音卡片上。我想，生活處處是學問，無論是教娃兒們讀準“a、o、e”，還是幫老學生解決“難言之隱”，這都是一種勞動。而勞動最樸素的意義，不就是讓我們所愛的人，過得更舒心一點嗎？這大概，就是揉進光陰裡，最實在的“人味兒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