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種了一輩子的田，從沒想過自己會跟什麼印度神油扯上關係。我這個人，大半輩子都在跟老天爺搶飯吃，脾氣硬，腰桿更硬。村裡人都說我老陳頭這輩子沒服過誰。確實，插秧割稻，我跟年輕人比速度。村口罵架，我一個人能罵三條街。可就是這麼硬氣的我，偏偏在六十歲這年，差點被一泡尿給憋垮了。
事情要從去年冬天說起。那陣子總覺得不對勁，夜裡一趟一趟跑廁所。尿又尿不乾淨，剛躺下又急了。最難受的是明明想尿，站在那裡半天卻只滴幾滴。我這人好面子，這種事怎麼可能跟人說。就這麼憋著，整宿整宿睡不好。白天還要下田，人累得像條老狗。那段時間脾氣特別差，見誰都想罵。
我女兒嫁到城裡，偶爾回來看我。她看我臉色不好，問我怎麼了。我揮揮手說沒事，年紀大了就這樣。她不信，硬拉我去醫院。醫生說是前列腺的問題，開了藥讓我吃。吃了兩個月，時好時壞，還是折騰人。我這才知道，原來村裡好多我這個年紀的，都在受這份罪。只是沒人說，都覺得丟臉。
轉折發生在今年春天。我外甥從台北回來，這小子在網路上搞代購。他看我老是跑廁所，私下跟我說，阿舅，你要不要試試這個。他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瓶子，上面寫著我看不懂的字。他說這是印度神油，不是拿來擦的，是噴在那個地方，能讓男人舒服很多。
我當時差點把他轟出去。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。我老陳頭一輩子堂堂正正，才不碰這種歪門邪道。外甥也不惱，笑著說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，就是植物提煉的噴劑，能緩解前列腺不舒服。他說台北很多中年人在用，效果很好。我瞪著他，心裡卻有點動搖。那陣子實在太難受了，夜裡睡不好，白天沒精神，連罵人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最後我收下了。不是因為信了，是實在走投無路。
當天晚上，我照著外甥教的，洗完澡噴了兩下。涼涼的，有股淡淡的植物味道。按摩了幾分鐘，等著它吸收。說來也怪，那天夜裡只起來一次。我以為是湊巧，第二天又試了一次。這次更明顯，從晚上十點睡到早上五點，中間沒起來過。我躺在床上睜開眼的時候，天已經濛濛亮了。那種感覺，就像年輕時候一樣，一覺到天亮。
接連用了一個禮拜，我發現真的不一樣了。尿尿順暢了，不再滴滴答答。肚子不脹了，人也精神了。最明顯的是，我又有力氣罵人了。村口老李頭說我最近氣色好，我說當然好，老子現在睡得香。
我開始跟幾個老兄弟推薦。一開始他們也是那副表情，覺得我在說笑。後來看我確實精神了，才半信半疑試試看。老張頭用了半個月，跟我說他現在晚上不用起來了。老王頭更誇張，說他感覺年輕了十歲，還想找個老伴。我們幾個老傢伙坐在廟口喝茶，聊起這個都忍不住笑。誰能想到，種了一輩子田的人，最後被一瓶印度來的神油給救了。
現在我讓外甥固定幫我買，也幫村裡幾個老兄弟帶。有人問我，這東西真的那麼神嗎。我說神不神，用了就知道。它不是什麼仙丹，就是讓你不那麼難受。前列腺舒服了，整個人就輕鬆了。這句話，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。
我不懂什麼成分，也不懂什麼原理。我只知道，我現在晚上能睡個安穩覺，白天有力氣罵人，有力氣下田。六十歲了，還能這樣，我知足了。
